<![CDATA[Moronwick - Li Yang's note]]>Tue, 24 Nov 2015 00:17:15 -0800Weebly<![CDATA[【七月事件:政府與自救會】]]>Mon, 21 Jul 2014 10:13:10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li-yangs-note/3<臨時政府-軍隊搜救>

和隊友休息補充水分的時候,從遠處出現的腳步聲讓李央瞬間戒備起來。
那不是殭屍那種零落或是狂奔的步伐,再加上不時停下、回到原先路線的聲音,比起來更像是什麼人在搜索著。
腳步並非一個人,至少有兩三人在活動。
注意到李央的警戒,以撒也以隨時能夠加入戰鬥或逃跑的姿態待命。
隨著腳步越來越近,李央舉起了劍,稍微靠近轉角,準備先給外人一個出奇不意。

下一步,李央將劍刃抵在來者頸邊,而對方則舉起步槍。
李央這才注意到對方身上穿著國軍的制服。

「幹,是人啦!」
「我沒有惡意,我會把武器放下,也請你們放下槍。」

邊對著驚慌失措的士兵說著,李央把長劍收起,但仍沒放下警戒。

「欸、有活人——」
被拿劍架脖子的那位仁兄招呼了其他弟兄過來,讓其他的人在旁戒備,而一個看起來像是這小組的領導者的人則向他們說明關於臨時軍政府的事。


位於花蓮,台灣建立了臨時軍政府的據點。
四面都被堅固的水泥高牆圍繞著,不需要擔心殭屍的入侵,防護措施也做得非常完善。

關於這點,先前和伙伴一塊探索時就有注意到這部分。
但越是良好的防守,同時也代表了難以逃出。
也就是說,若是病源是來自內部—--

「跟之前那種避難所不一樣,這次對病毒防範嚴謹得很勒。」其中一個民兵這麼回應。
「而且有臨時醫院和學校等,只要好好工作的話也不用擔心水和食物、民生用品,也有提供電力和網路、通話訊號。」

聽起來像是相當優渥的居住條件,但李央在心中斷然拒絕了加入臨時政府的提議。
如果只有自己一人,他是會馬上用還在找某個人這樣的藉口婉拒的。

但現在不同,在身邊的還有隊友以撒,如果對方有別的想法的話就不能就此拒絕。

他把視線移向以撒,像是要徵詢意見。


——不過無論對方怎麼回應,自己是怎麼也不願意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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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回憶/六月事件:遺失的錄音筆】]]>Sun, 01 Jun 2014 08:26:08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li-yangs-note/2「最初」醒來的時候,自己是在台中的一家醫院。
……還是高雄?總之那並非什麼重要的事情。

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失去了右手前臂,以及意外前的部分記憶。
幸運的是,除了讓自己斷去手的原因外,更早前的事情自己都還記得。
姊姊的事、母親的事、妻子的事、女兒的事……女兒和姪子給自己老母親幫忙帶大的事。
能夠記得這些大概是失去一切當中最大的獲得了。

回想這些年避開家人生活著,連直接觀察甚至是間接確定現況都沒有。
自己原先的工作就是這麼危險的事,一年一封信就算是奢侈了。

即使如此妻子還是支持著我……即使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图片

最後留存在身上的只有這張照片。像是處理密函般,其他的照片我在看過後就直接燒掉,把畫面深烙在腦海中。

在妻子處在另一個安全的地方的現時,即使面容被人看見、我倆的關係為人所知也不會影響到她的安危。而女兒……我不信有人能夠單憑這張嬰兒期的照片就能找出現在的她。

就當作是小小的任性吧。
如果沒有遇到危及生命的危機,請讓我把這張照片帶在身邊。

我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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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回憶/五月事件:131醫療日誌】]]>Thu, 01 May 2014 06:32:46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li-yangs-note/131最初,對那些空穴來風的消息都是半信半疑的。
不如說,殭屍什麼的我是相信有其存在,但不認為會像瘟疫一樣大範圍的感染。

直到聽到封鎖醫院的消息,雖說不太相信是殭屍,但無論實際上是什麼理由,都有某種傳染性的疾病擴散開來了。
想至此,便覺得自己非得要回家一趟看看不可了。

按著自己印象前往老家,但住在那裏的是另外一家人:老母親、中年男人和剛過二八年華的女兒,家中的擺設與自己印象中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一家人非常親切,看見已經無家可歸的我便收留了我。

不太敢白吃白住,除了幫忙家務,有時會去後山採些野菜什麼的,倒也挺愜意。

這些日子電視或收音機多少還是報導著封鎖醫院和傳染病的消息,我們會邊吃晚餐邊討論著各種假設和可能性,甚至連真正遇到殭屍的應對方式都想好了。
「果然還是燒掉比較徹底吧?」那家人的女兒這麼說著。
過去遇到疫病或是害怕屍體死而復生,都是採取這樣的方法避免災厄擴散。

又過了不知道多少天,男主人帶著食物和飲水,一臉驚慌地跑回家裡,告訴我們「附近也出現變成殭屍的案例」。
憑藉一股不祥的預感,當下就開始分頭把防備鬆散的出入口弄得堅固一些,接著打開電視一同觀看新聞想確認現在的狀況。

所謂的「殭屍病毒」是真的,若是被噬咬,一個小時內就會發病,慢慢死亡變成殭屍。
「太殘酷了……」少女泛著淚光。
「即使死去,靈魂也不會安息啊……」老母親開口。
而男主人和我只是看著報導一語不發。

雖然已經準備了一定量的食物和水,但如果可以還是得盡量多收集些物資。
身為家中唯二的男性,總是男主人和我輪流到外頭尋覓資源。即使男子的女兒不斷訴說希望讓自己一同前往,男主人也沒有同意過。

探索的途中多少也會遇上殭屍,或是好心協助的人。總和而言,
大部分的時候我們都是帶著收穫返回的,當然也有空手而返的時候,但至少活著回來了。

就在某一天,我如往常般出門探索物資的時候,家的方向傳出了「碰」的一聲還有東西倒塌的聲音。我錯愕地回頭,只看見那家的老母親和少女跑了出來。
老母親把一把古劍交給我,說這把劍是要交給我的,那是在這個家還是我印象中的老家時就有的一把長劍。
老奶奶的面色凝重,而少女的表情則像是快要哭出來一般。
還來不及問怎麼了,母親只說了「不可能放著自己的兒子不管」
;女兒也說了「不可能放下爸爸一個人」,兩人便轉身跑回仍不斷傳出碰撞聲的房子。

我同樣不肯能放下他們不管,便跟著往回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沒辦法忘記踏進家門那刻所看到的景象
,可也不想仔細去回想那個景況。

只在最後,「在我們完全死去前把頭刺穿吧。」鮮血淋漓地這麼說著,並展示了咬痕。


他們閉上了雙眼。
啊啊,這樣就能夠安息了吧。


這麼想著,在生命的氣息還沒完全消失前,就親手將那些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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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四月事件:舊日記本(上篇)】]]>Tue, 29 Apr 2014 11:08:28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li-yangs-note/1電視上播放著政府的宣導,請民眾前往距離自己最近的避難所避難。
有軍警護衛著,裡頭提供了簡單的醫療資源、水和食物、基本日用品和帳篷等。

男人看了眼螢幕,嘆了口氣。

「現在才提供這樣的服務已經來不及了吧?」


從這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李央已經大致整理出部分關於殭屍可觀察到的情報。

1.破壞殭屍的腦部可停止殭屍活動的機能。若將頭身分離,則身體不會動作,但頭仍會攻擊人。
2.殭屍(疑似?)沒有視覺。擁有聽覺,但聲東擊西效果極差。
3.會不擇手段前往有活物的地方,若人類與動物同在,會優先攻擊人類。


如果活人都聚集到避難所了,那裡也會成為最大的目標吧。
以及,要是避難所爆發感染的話,要麼就全滅、要麼就會把有感染疑慮的民眾隔離在裡頭。


他現在正躲在仁愛醫院。
以現在的情勢,幾乎只要是醫院,都變成了殭屍的群聚地。但仁愛醫院比較小,且已經有部分的殭屍跟著活物跑出醫院,反倒成為了較為良好的據點。
這幾天他躲在這裡,花了些時間把一樓的出入口全部封死,避免更多的殭屍湧入,然後開始慢慢把裡頭的威脅清除。

他走到三樓,在被打破的窗邊往下望,很快就發現了往這棟建築逼近的殭屍。

李央把弓箭取出,對準底下的活屍,取代無法使用的右手前臂,他咬著弓弦把弓張開。

「咻!」箭矢劃破空中的聲音仍可聽見,就這麼射進了胸膛的肌肉之中。
他抿抿唇,抽出新的箭矢重新瞄準射出,但殭屍已經走進建築的死角,要解決也就只能回到一樓了。

「單手用弓還是很麻煩啊——」把弓背回背上,一臉困擾地搔搔頭,「如果有槍的話……」

一瞬間好像自己點出了什麼,說到槍的話……

「距離這裡最近的避難所……好像是復興國中吧?」
翻找自己以防萬一而記錄下的各區避難所,然後找到了宜蘭市內的避難所列表,再加上google map 的比對,確定好了自己的移動目標。

如果
是避難所的話應該會有槍之類的吧?

他把自己準備好隨時可以攜帶走的輕便行李揹上,準備要離開醫院。
『碰!碰!碰!』正門的方向傳來了撞擊聲,李央想起剛才似乎不小心放跑了一隻。

「現在得解決掉才能離開了……」從腰際的劍鞘拔出長劍,那是他老家傳下來的。

「……唉,好想活著見到女兒啊——」


後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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