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ATA[Moronwick - 【妖夜綺談】]]>Tue, 24 Nov 2015 00:21:05 -0800Weebly<![CDATA[羽根理.劇情∥和佐藤的初見]]>Tue, 25 Nov 2014 08:35:25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123042293422812321863552712305/8「不知道帝都還有什麼有趣的店呢——」
「唉……」

嘆氣聲吸引了羽根理的注意,他忍不住想尋找聲音的源頭。
注意到那是來自附近的店家時,羽根理小跳步地靠近。

「嘆氣會變老喔——」
「那只是傳聞啦……」
黑髮的男子撐著臉,坐在商店的櫃台裡,隨口回應。

「……」羽根理好奇地探頭打量微微低著頭的男人,他總覺得對方長得很眼熟。

正好那名青年抬起了頭。

「……西本?」
羽根理有些驚訝地開口喚著名字。

「……啥?」而被那樣稱呼的男人傻住。


「抱歉抱歉,我好像認錯人了!」在一陣沉默後,羽根理率先笑著說。
「啊啊。」男人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並很快就也以笑容相對:「相逢就是有緣,雖然只是個舊貨屋,姑娘要不要也看看呢?」

「咦——有賣什麼呢?」羽根理好奇地跟著進店內,他倒是不排斥在帝都裡多逛家店。
「有家具也有一些小飾品,雖然看起來有些舊,但都還相當完整,價格也普遍不會太高。」

聽見店家這麼說,羽根理想了想。
之前有說要給多良大哥梳頭的,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好看的梳子。

「那——我想買梳子,梳子都放在哪裡呢?」「在那一區。」

按著對方指示,羽根理挑了一只寬齒的梳子。

「這個價錢對吧,謝謝西本。」羽根理從錢包拿出錢。
「非常感謝您的惠顧,不過我不叫那個名字喔。」店家老闆忍不住再次糾正。

「啊,抱歉抱歉,店長先生叫什麼呢?」羽根理傻笑著,估計對方也不好發火了。

「……佐藤友介。稱呼佐藤就可以了,請多指教。」
「我叫羽根理,請多多指教,西本先生!」
「妳是故意的吧?」

看著佐藤無奈的表情,羽根理知道對方沒有生氣。

「嘿嘿,開玩笑的嘛佐藤先生。」羽根理小跳步地出了店,「那我下次再來找你玩喔!西本先生!」
「是佐藤啦!」

只是稍微大聲了點,礙於對方是客人的關係,感覺佐藤有刻意壓低喊聲。
就連這種小地方的禮貌也跟西本很像。

羽根理掩不住嘴角的笑容。

「啊,接下來要到哪裡玩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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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異聞二∥神岳山神社的神隱]]>Sat, 22 Nov 2014 11:35:08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123042293422812321863552712305/7《棗 隆之介的上篇》
 感謝隆之介的中之出借孩子!

聽聞附近有小孩失蹤的事件,羽根理以半湊熱鬧的心態前往。

說不定運氣好的話能見到天狗大人呢。

他心裏打的是這樣的主意。

以妖怪的姿態飛到神社前,化為人的姿態往神社走去。
才稍微靠近就聽得見似乎有誰破口大罵的聲音。

「可惡的天狗!我要怎麼出去啊!有人在嗎!」
聲音聽起來渾厚有力,並不像是孩子,但羽根理出於樂善好施,還是湊近去看了。

「你沒事吧?」
井裡頭相當昏暗,探頭往下看的羽根理看不清楚裡頭有什麼。
「啊,有人嗎?太好了,快讓我出去!」
在井裡呼喊的是一名男性,羽根理只能勉強看見站著的人。

「好,你等一下喔,我馬上就去找繩、」
話還沒說完,突然間背後傳來一陣衝擊,羽根理感覺自己向前摔去,就這麼往井中墜落。

「咦?」

那個男人也嚇了一跳的樣子,伸手接住羽根理。
羽根理的體重不重,沒有帶來太大的衝擊。

「居然從天上掉下美女,那個混蛋天狗總算做了件還算好的事。」男人帶著有些不悅的語氣,接著表情轉變,微笑看向羽根理:「小美人該怎麼稱呼?」
「我叫做羽根理,請多多指教……啊,還有謝謝厄除大人相救!」羽根理同樣笑著回應,「那個,厄除大人叫什麼名字呢?」
「在下棗 隆之介,請多多指教。」依然抱著人不放。

「請多多指教!」邊說著,羽根理就逕自翻身跳出對方懷抱,在井裡張望,「隆之介怎麼會掉進井呢……啊,比起這個,我們該怎麼出……」

羽根理的視線落到腳邊。
那是許多孩童的屍骨。

「如羽根理姑娘所見,是那混蛋天狗做的。」
棗好像同時暗指了自己墜落的原因還有地上遺骸的起因。

「為什麼天狗大人會這麼做呢?」
羽根理蹲了下來觀察乾屍。
這些孩子看來是被餓死的,天狗大人並沒有刻意襲擊或捕抓這些孩子的樣子。

「誰知道,也許是惡作劇吧。」棗聳聳肩,只是這樣回答。

聽見棗這麼說,羽根理這才想到可能推自己下井的也是天狗大人。
也就是說,這些孩子也是……?

也許是看不過羽根理因思考而皺緊的眉頭想緩和氣氛,棗笑了笑:「羽根理姑娘,一個女孩子家就這樣和男人在狹窄空間獨處不會害怕嗎?」

「害怕?為什麼?」
對方是厄除吧,應該是不會做些什麼……不對,這得建立在自己的妖怪身分沒被發現的狀況下。
不過要是真的怎麼了,我還可以變回原型飛出井,看這個人好像自己出不了井的樣子,應該沒問題。

羽根理腦袋一邊想著有的沒的,一邊盯著對方回應。

「都不怕我會做些什麼嗎?」像是試探,棗又補了一句。
「隆之介要做什麼啊?比起別的,還是先想想該怎麼出去比較好吧?」
羽根理笑出聲,指指上頭,同時摸摸井的內壁:「搞不好能用爬的爬出去也說不定。」

棗看著羽根理,又笑了笑:「我試試看。」

男人開始嘗試攀上井壁,但因為太過滑溜而又跌了下來。
羽根理看著對方的動作,也同樣學著動作想向上爬,可也得到了同樣的結果。

他們又試了幾個方式:
由力氣較大的棗把過輕的羽根理拋出井看看,但井還是太高了,上不去。
試著在內壁鑿洞之類的也不行,井壁的石頭意外地堅固。

……

「哈哈,果然還是不行啊……」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人經過……嘛,反正能跟美人同在井內也是不錯的。」

因為嘗試累了,兩人坐在井底開始閒聊。
說是閒聊,大部分還是羽根理不斷問著關於厄除和這個事件的事,再由棗進行回答。

看著棗從自然的微笑到有些勉強勾起嘴角的笑臉,羽根理想著如果自己變回原型的話,就能夠輕鬆讓彼此都脫困了吧。
但對方再怎麼說都是厄除,就這麼輕易曝露自己妖怪的身分還是很危險。

就連躺在地上的孩童屍體都快看習慣了,雖說羽根理本身對這種是沒什麼所謂。

一開始就問過了棗對於妖怪的看法,對方回答了如果是工作的話會毫不留情消滅,其他的就無所謂。

那,只要不成為目標的話,暴露身分應該也沒問題吧?

「那個……」「嗯?」
羽根理先開了口。

嗯,繼續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吧。
他再次鼓勵自己。

「隆之介,其實我……」心一橫,索性在對方面前轉換成妖怪的模樣。

「?!」棗微笑著看著方才還是人類女性的羽根理,表情凝結住了,手則反射性按住腰際的刀。

「因為我是雜布妖怪,應該可以當作繩子用吧!」
當作沒看見對方的防備動作,羽根理嘗試伸長自己身體,想讓井頂跟井底能夠相連。

最終仍然是長度不夠。

「隆之介,你抓著我的尾巴好了,我,我努力飛上去!」
「……真的沒問題嗎,雖然能和羽根理姑娘親密接觸我很開心啦,但妳很輕吧?」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不忘開對方玩笑的棗。

「我很厲害的!」
不服輸的羽根理用尾巴環住對方身子一捲,用盡全部的妖力努力想向上飄。
雖然速度很緩慢,但至少有在移動了。

「飄起來了……」
羽根理已經沒有餘力理會對方說了什麼,用小小的爪子附加上妖力,小心的攀著枯井內壁向上爬。

最後總算是到了井頂,羽根理把自己固定在附近什麼穩固的東西上就叫對方自己試著爬上來。

「真的出來了,謝謝了,羽根理姑娘。」
看著筋疲力盡的羽根理,棗拿了點點心,分給羽根理吃。
「啊、謝謝——」
吃了點心感覺回復了點體力呢!
稍微扶起身體的羽根理看到棗準備離開的模樣。

「那我還要去追那該死的天狗,就先這樣了。」
「隆之介路上小心——」

棗揮揮手,羽根理也舉起破布般的小手揮揮向彼此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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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異聞一.後日談∥花見蜜柑]]>Fri, 21 Nov 2014 13:08:14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123042293422812321863552712305/6
『吶吶、羽根理醬,你了解嗎,那種被溫暖的口腔所包覆的感覺♥』
幽靈少女一臉幸福地捧著雙頰,周圍彷彿飄起了粉紅色的氛圍和小花。
即使沒有聲音,那份意識也清清楚楚地化為話語進入腦海中。

原來也有人類會喜歡這種的。最初他是這麼想的。

「我不太清楚欸。」
羽根理一臉理所當然地回應,咬了對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塞給自己的飯糰一口。
味道倒跟以前加見大人給自己的挺像的。
「啊,不過如果是泡澡的話我就懂喔。」停了停,羽根理稍微想了下該怎麼形容:「浸在熱水裡很舒服呢,而且我也不用擔心自己被煮熟,可以放心泡在裡面。」

『啊嗯嗯♥不是喔,進食的感覺不一樣呢!就好像要合為一體的幸福感,但是是在體內,是成為對方的一部分——』
『吃東西是變幸福的儀式喔!不管是吃掉還是被吃掉都是,慢慢成為對方的能量……所以,當我發現只有靈魂被留下來的時候又是遺憾又是開心呢!』

女孩子手舞足蹈地說明著,即使這段話光這來找對方玩的幾個晚上,羽根理就已經聽了十幾次。

『因為——』「想一起被吃掉但又發現這樣可以再被吃掉一次!」『叮咚☆答案正確——!』
幽靈少女不介意羽根理搶了自己的台詞,反倒是比出了像是個圈圈的動作。

『唉——羽根理醬就不能把我吃掉嗎?』少女誇張地嘆了口氣,視線望向無人的教室門口。
「欸,不行啦不行啦,我不吃人的,我也只能把人悶死唷?」苦笑著說著有些可怕的台詞,羽根理擺擺手表示不可能。

『我還以為妖怪都會吃人的呢。』「我也以為幽靈都只會重複同樣幾句話啊。」

少女相視而笑。
最初羽根理以為很沉默的幽靈少女,現在也已經熟悉到可以隨意閒聊幽靈少女奇特的嗜好了。

「吶吶,我今天又帶了糯米糰子喔!」
『呀——真的?!我要吃!』

對吃相當執著的少女接過糰子,滿足地進食起來。

羽根理看看窗外,今天少女的另一個執著也沒有來啊。

幽靈NPC,因為是地縛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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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羽根理.過去∥村莊裡的傳聞]]>Thu, 20 Nov 2014 03:47:05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123042293422812321863552712305/5這是我小時候村莊發生的事。
因為村莊小,人口也少,村裡的孩子們不分男女大都會聚在一起玩。
那時候有個男生,每次都會盯著沒有人的地方看。
有次我們覺得很奇怪,就問他在看什麼,他就回答說那邊有個姊姊看起來很想一起玩的樣子。
我們抬頭看看,別說是姊姊了,連隻鳥都沒有,就不理他,繼續玩我們的。

過了一陣子,那個男的變得有點奇怪,會一個人對著沒有人的地方自言自語,或是朝著沒有人的地方走去,有幾次還被我們拉了回來。
大人們知道這件事後,幾個村裡比較老的就說要和頭髮神禱告這件事並祈願。

隨著祭拜還有獻上供品,這件事就沒再發生了。


後來才聽說,這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以前也有孩子消失在山間的事件,最初都是在沒人的地方看到了人,也有集體看到陌生的女子的說法。
那個陌生的女子多半都只是和孩子們玩耍,並沒有危害。

可如果有孩子被迷了心竅,跟著女性進了山林就不好了。
若是早早發現或是早早回來還沒事,要是過了太久,回來的人多半不是瘋了就傻了。

也聽說有人過了三十年才被找到,年紀長成了大人,心裡還跟小孩子沒什麼兩樣。
被發現的時候看起來很淒慘,臉上身上都是動物的血或泥巴,牙齒還碰斷了好幾顆。

村裡的人都說是山裡的精怪在迷惑人,只要向頭髮神祈禱就沒事了。

雖然感覺像是迷信,但祈禱過多半那個孩子就回來了,所以這樣的習俗一直都有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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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異聞∥聖瑪麗亞女子學校的怪聲]]>Sat, 15 Nov 2014 11:07:27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123042293422812321863552712305/4
「咕嚕咕嚕悉囌悉囌……」
「嗝。」

* * *
「聽說聖瑪麗亞女子學校有奇怪的聲響呢!」「真的嗎?那是不是該通報給厄除大人啊?」

偶然聽見路人的對話,羽根理忍不住停下腳步留意。

「吶吶,那所學校在哪裡啊?」


* * *

回過神來自己已經站在學校前。
自己並不是學校的學生,就這麼貿然進去似乎有些引人注目,更何況是早已無人的舊校舍。
重新思考後,他繞到附近的森林,變換成原型,才順著風飄向舊校舍。

舊校舍走廊的樣子和大街或是商店又是截然不同,以前住的村莊雖然也有學堂,但也就只是像是清空了內部,排滿桌子的店舖一樣。
規模這麼大的學堂自己到是第一次看到,羽根理開始對都市的學校也產生了興趣。

深夜的學校相當安靜,只聽得見外頭小蟲的聲響和蛙鳴,他也盡量不發出聲音在走廊前進著。

「咕嚕咕嚕……」

看來運氣是相當好,只是來看看便碰上了傳聞中的聲響。
羽根理按著聲音來源,小心地飄到其中一間教室外,悄悄探頭。

那是一個人類的女孩子,躲在桌椅下,似乎在吃著什麼的樣子。

自己這個模樣會嚇到對方吧?羽根理如此想著,將自己變化成人類的型態,輕聲開口:「請問……」

那個少女身體僵了一下,回頭望向羽根理,身體像是搖曳的燭光一樣顯得有些忽明忽暗。
他這才意識到,少女或許也不是人類。

「不用擔心,我也不是人類。」為了讓對方安心,他這麼說著,「正常人類也不會到這裡來吧?」
少女看起來還是有些緊張的模樣,羽根裡沒有再繼續靠近,而是原地坐下。
「那我就待在這裡就好,妳怎麼會在這裡呢?好像在吃什麼的樣子?」

少女遲疑了一下,將手裡的東西傳給羽根理,那是普通的飯糰。
「是要分我吃的嗎……嗯?」他的手碰到了少女的手,彷彿現實般清晰但又有些模糊的場景佔據了所有羽根理的知覺。

沒有朋友。一個人。
躲起來吃東西。
被「那個」吃掉。

「……啊,原來妳是人類啊。」
羽根理慢慢道出他的新發現,少女則點了點頭。
「這一路上都挺平靜的,我想『那個』並不在附近吧。」

少女像是鬆了一口氣,又有些遺憾的模樣。

不全然是人類,也不是妖怪。
羽根理雖然見過遊魂,但身形如此清晰的靈魂倒很少見。

「妳不能夠說話嗎?感覺真可惜,不過多少還是能夠感應得到妳想表達的啦。」
羽根理接過少女所給的飯糰,道了聲謝便吃了起來。

原來人類死亡後也不全然就只剩下無法溝通的意念或情緒。他想。

「對了,這麼說來妳在帝都應該待了很久囉?知道哪裡比較缺人嗎?」

『我也不太清楚,學生不能私自在外打工呢……』
少女頓了一下,隨即用意念回應了羽根理的問題。
「咦——這樣啊……啊,那這套是制服嗎?看起來好漂亮,質料不錯的樣子——我之後還能來這裡找妳玩嗎?」

羽根理和幽靈少女邊吃東西邊閒談了起來。
或許傳聞中除了進食的聲音,還會增加少女們聊天的聲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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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羽根理.過去∥西本的回憶]]>Wed, 12 Nov 2014 23:38:38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123042293422812321863552712305/3「吶吶,我可以一起玩嗎?」
一個淺麻色頭髮的女孩向我們打招呼。
「你是誰啊?」「沒看過的小孩……」
阿武和其他幾個小孩七嘴八舌的說著,看起來不太想讓這個女孩子加入的樣子。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生,該不會是外地來的?

「你是哪裡來的啊?」五郎開口問。
「我是那座山上的小孩,我叫做羽根理!請多多指教!」
那個女生笑嘻嘻地回答。

不只髮色很奇怪,就連名字都很奇怪。
再說,那座山上有人住嗎?山下也只有頭髮神的小廟而已……

「拜託嘛,不能一起玩嗎?」叫做羽根理的女孩可憐兮兮地望向我們。
我們幾個人對望了一下,男生們都聳了聳肩,看向女孩子那邊。
「好啊,我們一起玩!」女孩子們也是互看了一下,最後小春走了出來,這麼對羽根理說。

我們那個下午一起玩了籠中鳥還有抓人遊戲,但是太晚了,很快我們就各自回家去。


隔天,那個女孩又來了。
今天她的頭髮變成了跟大家一樣的深色。

「欸,羽根理是住在那座山上的嗎?」小春問她,「我爸爸說那座山上沒有住人啊。」
「你的頭髮怎麼變成這個顏色了啊?」阿武也好奇地看著。

「大概因為被大樹擋住了,才沒注意。」羽根理比了噓的手勢:「我只有媽媽養我,所以不想讓其他大人知道。」
「頭髮是因為你們說很奇怪,我試著弄深看看了。」她笑著,手抓著髮尾。

「……你沒有換衣服嗎?」我忍不住開口問,只見到那個女孩一臉呆愣。
我剛剛才想起為什麼前一天總有種說不出的違和感,那是因為她的頭髮顏色和衣服顏色很相近,看起來就好像整個人都是同個顏色似的。

「那個……家裡沒有錢……」
她靦腆地抓著衣襬,而其他的孩子則同意她的話:「就是說嘛,又不是每個人都像西本一樣,家裡有錢可以讓你念書還有衣服穿!」
「阿武也沒換衣服!好髒!」「吵死了!」

一陣吵鬧後,我們還是開始玩起來了。
今天也玩了籠中鳥,接著是玩木頭人。

羽根理在玩籠中鳥的時候好像幾乎都猜對背後的是誰的樣子,但是玩木頭人的時候卻常常站不穩。
雖然總覺得她很奇怪,也不知道到底是從哪來的,但如果是山裡的精怪的話應該不會蠢到站不穩吧?


羽根理好幾天沒有再出現,正當大家以為她不會再來玩時,她又出現了。
但今天大家大多要幫忙農忙,我不用幫忙,但是要乖乖念書。

「欸?今天大家不一起玩嗎?」
「玩什麼,要幫忙家裡啊!」「羽根理不用幫忙嗎?」

她東繞西繞到處碰釘子後,最後跑到坐在樹下看書的我身邊。

「嘿——西本在看書啊?」
「嗯,幹嘛?」
「好厲害,我看不懂字呢。」她笑著,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是第一次這樣好好看她。

羽根理的身上沾了些泥土,看起來就好像在地上打過滾似的,但考慮到她先前玩木頭人的表現,估計一定是下山時不知道跌了多少次。

「那你總會寫自己的名字吧?還是連名字都不會?」
我挑挑眉,而她看起來好像失了焦距,視線對上我,才回神搖搖頭說自己不會寫字。
「真是的,那我就順便幫你想個漢字吧!」

「漢字?那是什麼?」
她湊了過來,身上有梅雨季節時那種潮濕的味道。

我皺了皺眉,從樹根旁邊抓起一根樹枝。

「羽根……就寫作羽根吧,看你好像沒吃飯一樣都輕飄飄的。」我在沙地上寫上她的名字轉換成漢字的寫法,並在旁邊加上注音。
雖然只是按照自己最近才學到的字寫上,但我覺得自己已經很了不起了。

「西本好厲害啊!會這麼多東西!」
她認真地看了我寫的字還聽完了我的解說,向我露出燦爛的笑容。

而這次我臉紅了。


隨著時間過去,我們都發覺了羽根理的不同。
不只是最初看到那淺色的頭髮。

「西本,我們一起玩!」

和剛開始見到時相同,年紀和長相都毫無變化的羽根理站在山腳向我招手。

「羽根理。」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不和我玩了……」
我向羽根理走去。她自顧自地說著,那模樣仍然惹人憐愛。
「大家都指著我說妖怪或是鬼。吶,西本,我不像人類嗎?」

「羽根理,人類是不會好幾年都不會變老,長成這個樣子的喔。」我說。
她整個人頓住,抬頭看著我,眼睛睜得老大。

「我明白了。」

回過神來,她已經消失在我面前,只留下這句低語迴盪著。


之後我一直都沒有再見過她。

偶爾,我會去山腳下走走,想著什麼時候能再見到那女孩。
想著自己是不是不該告訴她那些,私心想著如果不那樣的話,或許她就不會消失了。

但想得再多也是枉然。

今天我也是,以健行為名走到了山腳下。

「老爺爺,最近好像常常看到您在這裡,不參拜一下再走嗎?」

一個少女在頭髮神的小廟前對我笑道。
我一眼就看出來那是羽根理,無論是染棕的髮色還是淺麻色的衣著,都跟過去一樣。

「羽根理。」
我喚著,她頓了一下,像是刻意勾起嘴角。
「啊——您該不會認識我母親吧,大家都說我們母女倆長得很像。」

原來是母女嗎?
我才不相信,但是似乎也沒有其他證據可以推翻。

「啊,時間有點晚了,雖然想和爺爺您多聊些,但我得走了。」
我想張口叫住她,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記得要來參拜喔。」

她說著。

這次,我想是真的最後了吧。

爾後,我再也沒看見過那個身上沾著泥土,全身淺麻色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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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劇情整理]]>Tue, 11 Nov 2014 02:04:16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123042293422812321863552712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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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羽根理.檔案∥旅程之始]]>Mon, 10 Nov 2014 15:03:39 GMThttp://moronwick.weebly.com/123042293422812321863552712305/1

羽根理(ウネリ)

種族是白容裔(しろうねり),為破抹布化成的妖怪。
原型是麻黃色的破布條,妖怪型態則是像是龍一樣的形狀。
雖是舊物化成的妖怪,但對人間所知並不詳細,或是錯誤理解的。

性格開朗好奇,在老家看到城市來的行商而心生嚮往,而後前往帝都。
綁著馬尾上的紙條是村裏曾關照自己的地方神明的贈禮,有護身的效用。
分開來一共有三張紙,每抵銷掉一次災厄紙張就會化為髮絲消逝。
護身符紙不會沾溼也不容易破損。

關於性別,因人類的裸體,羽根理只見過哺乳的女性和排泄的男性,化人時便以這樣的認知變化。
對女性較有好感而打扮偏向女性。

原本的髮色是像右圖一樣的淺色,但因為不像是羽根理所認知的人類,於是平日便用泥水將顏色染成最上面那張圖的樣子。
服裝也只是跟頭髮一致的顏色,但或許到了帝都後會有所改變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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